主题:茗谈185-五常互保(1) -- 本嘉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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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4-18 22:44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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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嘉明
本嘉明`27365`/bbsIMG/face/0002.gif`70`10079`118311`882628`从九品上:文林郎|陪戎校尉`2008-08-31 12:49:54`
茗谈185-五常互保(1) 23 13

法国总统马克宏呼吁“全球休战”,除了俄国以外,其他联合国四常(包括法)都接受了这一说法。

我们知道,现在美国有“新英格兰七州互保”,“西南三州互保”。马克宏的做法,其实就是“五常互保”。

“五常互保”有三个层面:

一,保人命。比如鲍鲍熊那样“以身试法”,那大家都要去帮衬一哈,什么气功大师放血疗法,哪家有偏方的,不能藏着掖着。

二,保本党。每个国家,都有不同的政治团体,我们五个走到一起,是革命友谊,要互相帮衬,花花轿儿人抬人,各自在家里争取连任。

三,保这五个国族的金字塔尖地位。“列强俱乐部”嘛,领导威信还是要维护的。

五常安,则天下安,就不要互相吵吵啦。

(一)

今天说的第一件事,本质上,是上个系列《寰球同此凉热》的收尾。

文学城博主金笔先生,写了一个博文,对我们有所启发。新冠病毒,是不是自然生成的?

从2017年11月,到2018年2月,石正丽团队在美国期刊PLOS Pathogens(《病原学》)和武汉病毒研究所自己的英文期刊Virologica Sinica(《中国病毒学》,石为该刊主编)发表了三篇论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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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研究员对蝙蝠的研究,呕心沥血,吃苦耐劳,而且由于野生蝙蝠体内携带大量罕见的病毒,到漆黑恶臭的山洞里找蝙蝠,就算沾染了蝙蝠的粪便,都有被感染甚至生命危险。当上了高级职称的知识分子,多少教授都只是衣冠叫兽,他们能长期艰苦坚持,是非常不容易的。在这三篇文章里,我们发现有几个知识点,对于我们今天分析新冠病毒的出身,是有帮助的。

第一,石研究员发现,云南的野生蝙蝠,偶尔是会把冠状病毒直接传给当地土民的,不需要中间宿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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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似乎引起了石团队的警觉,于是他们做了第二个有趣的研究。

在云南当地,他们已经抽取了218个当地居民的血样本,做病毒抗体的血清学调查(假如某个土民被蝙蝠的冠状病毒感染过,体内就会有抗体,就查得出来)。作为阳性对照,他们拿出了2个当年SARS病人的血清样本。作为阴性对照,他们又从武汉随机取样240名成年居民的血清。

为什么选武汉居民呢?金笔先生的推测是:病毒所在武汉,选取成本低;二是需要大城市居民的样本,因为大城市居民跟野生动物接触的机会比较少。当然最理想的应该是上海南京等,但是这两座城市在2012年均被SARS不同程度侵袭过,而武汉好像没有。

所有这些血样本(218+240+2)都用来跟某一种被蝙蝠携带的冠状病毒株SARSr-CoV Rp3的核心蛋白NP(抗原)起反应。通过比较反应程度(ELISA)来鉴别:如果反应程度高,说明该血清已经自带抗体,间接反推该血清的主人与类似的冠状病毒有过感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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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论文《中国人感染SARS相关冠状病毒的血清学证据》里,团队把三组血清的比对结果,做成这张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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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大后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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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讲,比如金笔先生提供的参考,美国威斯康辛州1988年猪流感的血清学调查(下图),未感染人群(Unexposed)的免疫反应(阴性)基本上是团聚在一个很低值的区域内的(<10),梯队规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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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石团队的论文配图里,我们发现:

一,因为选择的冠状病毒株SARSr-CoV Rp3,与当年SARS病毒在进化树的分叉上,“血缘”相当接近(图中两个黄色划线处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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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那2个萨斯病人的血清,与SARSr-CoV Rp3的反应非常明显,在图表里处于无可争议的阳性反应区域,高高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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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,云南土民组和武汉组,在底部固然有非常规整清晰的阴性梯队。但在明显阳性(OD指标1.0以上)以下的区域,有少量游离结果。假如我们把“阴阳分割线”从石团队自定的0.41,下降到0.3,那么能否把这几个游离结果,看作是“伪阴性,真弱阳性”呢?

万一可以这样“从严”,意味着什么呢?

我们看武汉组。我们基本可以推定,武汉组血清,来自于武汉常住居民,因为该人病史可回溯,如果研究需要,可能会再次找其中的一些人抽血,所以研究者不会考虑行踪飘忽/来历不明的外来人口。在这个实验中,武汉组“可能的弱阳性”,有16个,就是240个里的6.6%,就算武汉常住人口900万,那都有60万居民,曾经与某种或者某几种冠状病毒,可能有过密切接触。

武汉组与云南组明显不同。云南组有6个非常突出的黑点,确实可以争议一下。但武汉组仍然比较完整,没有太孤立游离的黑点。所以对于以上这个“60万居民曾轻度受染”的推论,我觉得金笔先生的说服力还不够。但毕竟与上述“威斯康辛州猪流感血清学调查图”比照,已经值得起疑。即便没有60万人,只有6万人,6000人,那都是一个不小的事了。

假如是6000人呢?第一,2003年的SARS,武汉作为五省通衢,有少数人染病,或者带病毒者后来移居到武汉,都是可能的。第二,现代都市多数是公寓楼,老鼠很少,但居民养宠物(猫狗,鸟,仓鼠)的很多,街上流浪猫狗也不少,在接触它们的排泄物和体液(比如口水)时,染到冠状病毒的可能性,也是有的。这些病毒固然很弱小,毒性低/传染性差,但如果真有6000人,携带了数十种不同的冠状病毒,在各种交叉感染“会师”中,产生基因段交换,最后在巨大数量的“偶然杂交”中,中大奖,产生第一株SARS-COV-2毒株,仍然是可能的。

这一篇,我想说的看法有二:

一,“新冠病毒”是自然产生,确实有可能。我们可以摆几种可能性:人工合成,或自然生成,目前都没有有力证据。那么应该倾向于自然生成。

二,自然生成的话,生成地是无辜的。因为在北美,在非洲,在任何有蝙蝠群聚的地域,都可能生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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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病毒野生于野外的蝙蝠体内,为什么会在大城市武汉爆发疫情?以上的“6000人推论”,或许能提供一个思路。

在这样的可能性前提下,五常互保,全人类互保,先把瘟疫解决掉,是正确的态度。

本嘉明:寰球同此凉热


关键词(Tags): #新冠起源通宝推:脑袋,胡一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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